要是我过去泸城的话,还会考虑去泸美当一年课座,帮我打打基础和人脉。”
闻言,郭怀远下巴差点儿掉地上,脸都僵掉了三秒钟。
“该死,那女人就是故意跑来挖我墙角的,没错了。之前什么昏倒,都是装的。我就知道,最毒妇人心!我真是狗哭耗子……哦不,闲吃萝卜淡操心。我走了,拜拜不送。”
这人跟来时一样,溜得贼快。
“哎……”
江瑟瑟轻叹一声,突然很同情小干妈冯真。
她觉得,除了意外,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怀胎十月,已经是比爱情更难以割舍的亲情重量了。郭老师还视而不见,胡乱猜测,抹黑冯真,真是……
“奶,郭老师有点渣唉!”
“何止渣,就是个还没长大的臭小子。以前,你太奶还骂过他。以为他能长劲儿点儿,得,事业是长劲儿,人脑子还是个没长大的。总不开窍!”
“那干妈的事儿,咱们……”
“你干妈都不愿意直接说,咱们也不要多嘴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瑟瑟,你可记着了。以后你跟你郭老师还有那么多接触,千万不能说溜了嘴儿。你看你干妈给你送的东西,可不比你老师落下半分。叫声妈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