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稍停，何老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便有助教过来通知他，美术协会的人已经到了，还指了指正站在场外的几位老者。
而在那几位老者围绕间，正有一位中年美妇，头罩丝制提花纱巾，身穿阔形绣纹大衣，气质十分出众。
何老一见来人，立即心神大震，几乎是用小跑地冲到几人面前，行了个大大的揖，连声致歉。
其他人都说客气了。
唯有一直盯着那方的中年妇人没有开口，神色似乎有几分不悦。
何老看着来人，额头密布了一层汗渍，连恭敬垂声问询，“瑞实先生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？”
冯真只拿眼角余光扫了何老师一眼，道，“怎么我干女儿考个培训班的试，也要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？连自己选个合适的位置，都要被围攻的？”
“干，干女儿？”
顿时，现场的老艺术家们，何老师本人都傻眼儿。
“先生，您说的干女儿，不会是？”
冯真下巴微微抬了一下，目光直落在人群里，那个穿着豆沙大绵衣的小姑娘。
“诺，刚才那个被围攻的小姑娘，江瑟瑟，就是我干女儿。”
她表情很淡，其实语气也很随意，可是接应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