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一声惊叫响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发生处看来。
只是流血的并不是惊叫的人,而是她旁边站着的穿豆沙色面包服的女孩。
“呀,那不是江瑟瑟吗?”
“她的手流血了。”
“天,看起来好严重的样子,不能画了吧?”
“得,刚好伤到执笔画的右手,肯定不行了。”
四周响起的窃窃私语声中,有同情,有可惜,也不乏兴灾乐祸,活该倒霉的。
唐德三下五去二挤了过来,一看到江瑟瑟双手都染上了血,而庞丽丽被几个画友拱卫着站在一另一边,眼睛倏地就红了。
“庞丽丽,你干了什么?竟然害瑟瑟伤了手,你根本就是存心的。”
庞丽丽被骂得浑身发抖,一下哭了出来,“我,我不是存心的,你别血口喷人。要是我存心,我就……我就不得好死,天打雷霹!”
“庞丽丽,你以为这是神话时代呢,你扯这些有的没的是心虚还是怎么着?”
唐德眼角扫到地上画板上的内容时,那把心头火腾到了顶点,吼声再加三级如雷响,“你分明就是看瑟瑟画得比你好,比你快,她还画了两个人。你却连半个都没打出来,你不是妒嫉是什么?你就是眼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