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足十,“老师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真不是……呜呜呜,我错了,都怪我没有好好检察自己的画架子,架子腿一直有些不稳,我想加快速度,没想到用力过大,就,就……”
她哭得声嘶力歇,甚至还要求去,“老师,同学们,都是我的错,我……我退出考试,取消考试资格,我认输。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示弱这种事儿,向来容易博取同情,尤其还是个娇滴滴的可怜小女生。
刚才唐德那一番义正言辞,轻易就被庞丽丽声泪俱下的认错和求去,打消了一半。
江瑟瑟看着这一番唱作,心头发冷,胸中却拱着一股子怒火,不得不发。
她面上丝毫不显,只低头安抚着两个要好的女孩,她们为她处理伤口,止血,包扎。
文静女孩叹气,“庞丽丽这次太过份了,退出了比赛也好。”
直率女孩恨恨道,“退出比赛根本就是便宜她了,应该给她通报批评。可惜画室不是学校,否则,非让她遗臭整个中学部。又坏,心又黑,居然还伙同一群人来欺负人,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庞丽丽总觉得江瑟瑟是靠群带关系获得的资源和利益,从不自省她自己也是靠这些关系进入画室,就算没进小画室,平日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