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吹。其实她根本感觉不到什么,只是看着他这个关心的动作,又暖又甜,又觉得有点点好笑。
她一下缩回手,抱着,“吹又感觉不到,你吹什么呀?”
就算是抱怨时,姑娘声音也是软软的,绵绵的,让人觉得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。
翟律正色道,“要记住,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江瑟瑟翻了个小白眼儿,“可是翟大哥,那只是我的画友,不是敌人。难不成,你要我报复回来,也划伤她的手呀?”
翟律明显陷入一阵纠结的沉吟。
半晌道,“在其他方面,狠狠还击让其没有翻身余地。”
哇呜,这一招的确好狠。
江瑟瑟举起另一只完好的爪子,“是,长官。我会用自己超凡脱俗的画技,打败对方的。”
翟律看他完好的左手,仍眯了下大眼,表情更严肃了,似乎还透露出几分凝重。
“你手受伤,对画画的影响……”
“不大。我可以双手开工,吼吼吼吼吼~~~~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做着手刀切切切的动作,看起来不沦不类的,让人好笑,切完后,她目光闪亮、信心十足地对他说,“翟大哥,我像不像太奶奶,双枪神射手?”
翟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