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妈本想再努力一把,见席上这情形,也只能打消了攀附的念头,跟着女儿回了包厢。
回来后就一直絮絮叨叨地抱怨。
“都是些什么人啊,一桌子没素质的。”
“切,给他们敬酒也是看得上他们了,还装什么装。要不是有我们这些爱好艺术的人拿钱砸,他们一幅小破画儿能卖几个钱。”
“多数都是些穷画匠,拽什么拽呀!”
庞妈嘀咕个不停,显也是被刚才的情形扫没了面子,心里极不痛快。
庞丽丽想了想刚才的情形,突然忆起什么,道,“妈,你小声点儿。那个,我好像想起来,国内画坛第一人,国家美术协会的那位会长就是个女的,号称什么先生。先生是对她身份地位的敬称,当代就仅她一人。据说,她还是齐大师的后人。”
“切,一个女人称什么先生,真是年年有怪事儿,今年就特别多。得了,他们不稀罕咱们,咱们就不要用自己的热脸去帖人家冷屁股了。有什么了不起,凭我们丽丽的实力,今年一定能考上帝美。”
庞丽丽想到了那个中年美妇人,看他们时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,还有自称“干妈”给江瑟瑟夹好吃的。
哐啷一声,她手中的筷子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