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大着胆儿问,“瑟瑟,你们怎么……跑出来了?那边……”
江瑟瑟还小心翼翼地帖在门口听外面的响动,不过都是婆婆大人和公公争吵的声音,貌似没有追过来砸门。
她回头,叹了口气,“公公还要打翟大哥,我……”她抬起右手,“我只有抢走凶器,和翟大哥一起逃出来了。”
周奶奶一看那根镇尺,又看向正坐在摇篮边,一副没事儿人似地逗大宝的翟律,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小子,胆儿大了啊!还敢临阵脱逃了。”
翟律头也没抬,“爸他也累了,打了七十几下,就喘了五次气。我怕再打下去,他高血压的毛病又要犯。”
说来说去,这被罚的人好像屁事儿没有,还要体谅一下打人的体力问题。
要让当事人知道,大概又会气背过去。
周奶奶点着孙子,“你呀你,看以后谁能收拾你。”
江瑟瑟则有些着包,“奶,翟大哥还在流血呢!您,能不能帮我们出去拿医疗箱啊?拜托拜托啦!”
周奶奶看着小姑娘眼眶都还是红通通的,叹了口气出去了。
“妈,那臭小子是不是又被你藏起来了?”
周奶奶一出来,就碰到翟爸手里还拿着个扫帚,在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