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保护者的姿态,且浑身散发出警告的气息,不加慈色。
夏秋桐立即憋住了,收敛下几分傲慢急躁,咬着牙道,“翟大哥,我……我听说,你……你要开宴,但我爸妈都没收到请帖,是不是……你们漏了啊?”
这大概是夏小姐费了平生最大的毅志力,才压下了对江瑟瑟的所有怒火、妒火、无名火。
这个小不点儿,瘦得跟猴子似的,哪里跑来难民嘛!除了一张脸,浑身没几两肉,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,凭什么站在翟大哥身边,简直就是丢尽了整个大队的脸。
翟律向来不好这套虚应,直接道,“抱歉,百日宴只是家里人自己聚聚,没有外人。就不麻烦夏叔夏姨跑这一趟了,抱歉,我们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哎,翟大哥,你别走啊!你刚才不都请了秦队长和徐燕那些小队员,难道他们不是外人啊?翟大哥……”
夏秋桐豁着脸皮追着人不放,翟律却完全不予理睬,上了车将车门一关,差点撞到夏秋桐鼻子。
汽车扬长而去,连半个机会都没给人留。
夏秋桐气得直跺脚,一不小心踢在了石牙子上,疼得她原地直打转儿。
“可恶,小狐狸精,把翟大哥迷得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。可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