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瑟瑟,你绝了,你绝了。哈哈哈,我还从来没想过这茬儿,我说夏纯一天到底不练画儿,却老喜欢往表演社团跑,还非去学生会争了个文艺委员当,原来她内心的怨念已经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了。原来,天天水深火热被人虐的,一直都是她呀,哈哈哈哈!太爽了,干杯!”
那时候,几人都不知道,在收拢考生席卷的大课室里,一撂撂的作品被摊在桌子上,等着老师来阅卷评分。
搬卷子男生突然被一个女生拉到了一边,被塞了张小纸条儿。那男生开始有些抗拒,被女生附耳嘀咕了几句,又拍了几巴掌胸口,态度慢慢就软化了。
等女生离开后,男生趁着没人后就开始翻卷子,很快翻到了那张表现十分出色的画卷上,看到内容后眼前也是一睁,犹豫了又犹豫还是从包里翻出了一只碳笔来。
再回到小饭馆里。
江瑟瑟的电话先响了起来。
李纱纱开玩笑猜,说应该又是“大保姆”翟律打过来问情况的。
不过江瑟瑟接起电话后,笑道,“唐德,杰哥,大家今天考得怎么样?哦,我现在和两个朋友在校外吃饭。你们还没吃呀?那好啊,这里环境不错,价格也公道,还有我们地方菜。好呀,我给你们说说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