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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瑟瑟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真正听李纱纱说，仍觉得艺术殿堂这条路，真不是普通人适合走的。
之前，她在论坛上也看到过，虽然都是美院的专业，但不同的专业方向，花费上也有些明显区别的。有一些专业，国内的艺展就足够支撑了；但有一些，则需要出国，去国外博物馆等等，费用就很高了。尤其是以油画为主的专业，油画颜料贵，用的不是纸还是画布，那就更贵了。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担得了。
“呃……我明白了。应该是贵、不、可、攀。”
之前，李纱纱瘪嘴，“那可不。虽然大院里人不少，但是也不是每个家长都舍得这样培养孩子的。我以前幼儿园的发小，家里也不差这钱，不过他家人管得严，不喜欢艺术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，怕孩子出国溜哒心思溜野了，给他安排了一条规规矩矩、一眼望到头的人生之路。”
江瑟瑟有些讶然，没想到有条件的家庭，还会做这样的决定。
李纱纱发了会儿牢骚，又转回话题。
“瑟瑟，你真是太棒了，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王佬啊？我听说王老可是院里出了名的护短啊！我要早知道，就拜在他门下我也愿意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