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过他一问出来,就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。现在阅卷都是密封的,根本不知道哪张是谁的,就是避免审卷组公私不分,从中做手脚破坏考试的公正性,误人子弟。
如果要查阅谁人谁卷,那就必须在封卷名之前查看,现在姓名位都被牢牢实实地封住了,根本看不到。
“瑟瑟?是谁?”老师们都奇怪。
这时候,王教授路过审卷室,听到室内的声音,想要推门进去时,兜里电话刚好响了,接起来正好是江瑟瑟打来的,听到小姑娘的声音,他高兴地笑起来,连声应下了邀约,大步出了教学校,很快将刚才的小插曲儿都忘了。
室内,姜正翰道,“没什么。也许是我听错了,不过之前我在外面遇到一个女同学,人家随身画本画的,都比这几个好三级。啧~~~~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院的?还是外校的?”
“随便画,都比这三个好?真的?”
“哎,这也不稀奇。民间出高手嘛!”
“今年学费又涨了,有天赋却读不起的人也大有人在。咱们也别嘘唏了,还是赶紧把今年的前五名排出来,给院长交差才是。”
“对对对,震撼啊,你瞧瞧,这到底怎么排比较好?”
姜正翰已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