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难判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了。
两人双双陷入沉寂。
“啊,配色那幅画!”
“等等,我们就可以找老师他们!”
两姑娘同时出声,对看一眼,又露出会心的微笑。
江瑟瑟先道,“配色那幅我用的青色是我们以前在疗养院自己用水草调制的。那个颜色很特别,如果抠下来融进水里,和我当日用的那个品牌是矿物颜料,融水效果跟那不一样,最重要的是,刚好这个品牌的24色里没有那个青色。这就很容易分辨了。”
一听这个,李纱纱来了神,“你的意思是说,若是出现别的青色颜料,抠下来水融一下确定是不是来自你使用的,就能确定有人的确在你的画上动了手脚了?!”
江瑟瑟点头,但又有忧色,“只是现在看不到对方是不是在这方面下了手脚。再来,这个点还是偏向于自证,而缺乏他证。”
李纱纱却不管那么多,“先把第三幅画找出来再说。”
“那行。走!”
“去哪儿啊?找王教授?”
“不,去食堂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战斗啊!”
李纱纱看好友一副天塌下来面不改色的样子,愣了一瞬,才反过神儿来。
“瑟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