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，江瑟瑟心头暗喜：哇哦，这位姜师兄还真有威慑力呀！比她们两刚才说破嘴皮子还强，人家一个眼神儿就秒掉那群狗腿子了。
江瑟瑟立即拿出她保护好的那两幅画，“嗯，我们是这样怀疑的。师兄，您看看，这就是我的考卷。”
姜正翰接过后，展开一看，面上的正是那幅素描。
他眼睛猛地大睁，心下是被那纯熟的排线、轮廓惊艳到了。但再仔细看第二眼时，阴影处的处理、揉线揉色等，有些地方看起来很不和谐。随即，他将画卷摊到旁边空着的办公桌上，有老师正要用也一脸无奈地退让了一步。
姜正翰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个放大镜，看那握柄住被磨蚀的痕迹，显然是经常被主人使用。
“这个笔触不对。完全不对……啧，真是乱来。排线的角度都不对，这里根本不该用双叉线……”
姜正翰一边看，一边点评，一边皱眉，但当他直起身时，又面露一丝明显的愉悦。
他问江瑟瑟，“你叫江瑟瑟？你就是教授说的那位想要收却没收成的小徒弟？那天在超市，那个绘画里的画，也都是你画的吗？你是今年的应考生？”
他一连珠炮似地问了一堆问题，江瑟瑟都愣了一下。
她也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