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对着办公室外停车场的，也正好能打进办公室里面。另外，楼道上也有监控录相。但是，当时天光比室内灯光要强，恐怕看不到什么东西……”
小姑娘故意转开了话题，翟律也知道问题所出。
便道，“的确不容易拍到什么。但是，如果你心里有个目标嫌疑人，针对性地进行调查，很容易就能揪出问题所在。你的画，查到了吗？”
“我和纱纱查到两幅了。第三幅色彩，姜师兄说会再帮我们查找。”
江瑟瑟看着开车的男人，问，“翟大哥，你觉得能查出些东西来，证明我的画被人动过手脚吗？我能看出来，有人在上面乱添乱画才导致我低分的。但是只是我自己说，缺乏物证，也逮不住那人。你说，我第三幅画是找出来好，还是找不出来更好呢？”
之前在朋友们面前，她很自信。但其实内心并没有那么笃定，到了男人这里，就不自觉地想要寻求更强的依赖了。
翟律给了姑娘一个有力的眼神，伸手抚了抚那小脑袋，道，“能。只要有人搞怪，就一定会留下线索。你觉得，一个天天读书的学生，能跟我们这些天天跟犯罪份子打交道的警察叔叔PK？”
闻言，江瑟瑟笑起来，“当然不能。嗯，绝对不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