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法定结婚登记的年龄,哪来的夫妻呀!这个小狐狸精真够能耐,这样子居然还能上台给翟大哥献花。简直太不要脸了!”
萧锦堂越听,越是沉默。
而听墙角的李纱纱则暗暗偷乐,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,回头得好好问问江瑟瑟是怎么“教训”夏家母女的,今天够惊喜。
“锦堂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“你都说出来了,心情好些了吗?”
“舒服了一点点。哎,你知道那个江瑟瑟的成绩如何?她高考成绩上得了咱们帝美的分数线吗?”
萧锦堂心想,这还用问。但他只道,“不清楚。每年报考的学生那么多,C城也不是生源多么优秀的地方,考不考得上,还看她自己能耐了。”
“哎,你这人,都不担心我打赌输掉吗?要是输了,我就必须当众跟她认错道歉啊?!我可不想那么丢脸。”
“你不是说,她都不要脸地攀高枝儿了,你打赌输了一道难道比她一个拜金女还不要脸。”
“咦,你说的也对哦!”
“大家不是傻子,会分辨的。别想太多,今天中午我请你吃烤肉。”
“真哒?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在减肥呀!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”
“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