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师傅一起来。我们家瑟瑟的画儿,可有趣儿了。一定是你们以前都没见过的哦!”
洪院长的妻子并不是美术专业,但也是教育行业的人,笑道,“行,到时候我一定拉他来看看。”
李纱纱又随便聊了几句,便要走,但在临门一脚时,又故意回头道,“师傅啊,我之前去给王教授送入场券时,他说跟您打了赌的。到时候会带着赌资,去现场跟你兑现赌约,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呀?”
得,这下洪院长是看不下去报纸了。
足足冷场三秒,才抬起头,眉眼间已经没了初时的漫不经心,“你小丫头,大人的事情别瞎操心,去忙你的画展去。到时候别开了天窗,一个人都没有的好。”
李纱纱一下笑了,“师傅,你放心。我们家瑟瑟的外援多得能让你掉下老花镜儿来,不信,明儿咱们走着瞧呗!”
说完,她就大喇喇地跑掉了。
妻子拍了洪院长一下,有些严肃,“老洪,我看这孩子挺仗义的。你这样子,不像为人师表该有的态度啊?就算是你的小师傅给你塞来的学生,可凭瑞实先生的眼光,不会有差的。你这样子,合适吗?别到时候后悔,好徒弟真被人家老王抢走了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洪院长本来想嘴硬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