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长,你可记着了,别说错话,把我们的金老师和金大哥又吓得不敢回国哟!”
江瑟瑟好奇地问了一句,郭怀远解释说,金家家教很严,从不炫画技,更不喜欢沽名钓誉,非常低调。像画得快这种事儿,认为是绘画的一项基本功,大肆宣言的话,唯恐助长歪风邪气,提倡画者应养心静心,方能达者先行,而不为俗势所困。
江瑟瑟听了,心中大为震撼。
这边,刘社长连连点头,“那是当然,那是当然。托大家吉言,相信这次刘某不负众望,把金老和金少都接回来,回头咱们再聚一聚,斗一斗画儿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众人一聊聊了半个钟头,话题终于回到眼下的正事儿上。
“那成,咱们就赶紧评了画儿,刘社长也好去赶飞机。”
“多谢,多谢。”刘社长抱拳一揖,全程姿态放得很低,崇敬之情溢于颜表。
他们回头,便见着画作早已经摆放好了。
江瑟瑟一看,发现齐雪儿却不见了,有些奇怪。
李纱纱凑头过来咬耳朵,说,“刚才提到金老时,就说什么肚子疼,要上卫生间。但是我看她听了会务员的指示,却朝着反方向跑出院子了。依我看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