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什么大事儿的。以前,我和纱纱也斗过画儿,我们收获都很大。纱纱她还拜到了洪院长门下当弟子。”
齐爸一听,眼前一亮,差点儿拍大腿。对啊,今儿虽然自己请来的刘社长被这小姑娘的老师、教授、干妈都比下去了,可是这些都是真正的画坛巨匠,平常要说见上一面都难,凭他们家关系求都求不到的,现在一下全见到了。
这难得的机会,就算女儿输了,能跟大师们亲授的徒弟斗画,说出去也是很了不得的际遇了。要是能跟这些大师们多多交流,说不定女儿也能趁机捞个老师,以后的发展就不愁了啊!
齐爸越想越激动,忙谢了江瑟瑟一声,跑去找妻女说话了。
李纱纱肘了好得出一下,“你干嘛提醒他们这个?给人搭梯,你是圣母当上瘾了啊?”
江瑟瑟耸耸肩,不以为然道,“我给了梯子台阶,也要看那个人愿不愿意下啊!这么久以来,只有纱纱你能伸能缩,够大气,才有今日呀!”
李纱纱觉得自己被嘲讽了,伸手就去拧朋友的脸蛋儿,两姑娘笑闹起来,惹得长辈们也是笑意盈盈。
人的命是天定的,可是运势是抓在自己手里的。做什么样的选择,走什么样的路,全看自己。
然而,等到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