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有些气地拧了她小脸一下,声音哑哑地,“太小了,我可不想当禽兽。”
她笑起来,“哦,璨哥说你这样就叫禽兽不……唔!”
她眼前又污了……
待呼吸平稳之后,她听男人警告似地说,“周归璨那臭小子的话不准听,没一句好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说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这丫头,倒是越来越胆儿肥了。”
她在心里小小地怼,这还不是你给养的。
这次闭上眼后,她很快睡着了。
然而,男人却久久地没能闭上眼,看着怀里的小人儿,香喷喷的一团,却只能看着动不得,真是一种考验啊!
这都是他自找的。
他不急。
孩子都替他生了,他自有的是耐心等着她真正长大的那天,那天他不会再自私地隐瞒一切,会将一切告诉她,将选择权都交到她手上。
那一天,迟早会到来。
……
画展结束后,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的暑假,以为可以放松一下。
却发现,画展带来的后续影响比预期的还大,不少的活动、通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