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尤其是夏母当场奋起,冲口而出一句“小贱人”,就要冲过来动手似的,就被夏父给攥住了,威胁要是不安静听审的话,立马就把她撵出去。
夏母被丈夫这么一喝斥,瞬间委屈得红了眼圈儿,压低了声地诅咒起来,一边骂小贱人,一边又怨怪夏丝竹母女。夏父一直拧着眉头,显然这心情是真的好不了。
这一边,李纱纱“呸”了好大一声儿,嘲讽了几句,就被江瑟瑟拉了回来。
“瑟瑟,你别怕,他们要敢骂,我们就骂回来。”
江瑟瑟心里很暖,笑出了声,“纱纱,我记得之前你还跟我说,在法庭上大声喧哗,不好好听审,拢乱现场的话,是会被法官撵出去的,而且还可能上个拒绝听审的黑名单,以后要来就不行了。”
“呃,可是咱们要是不发威,对方还以为咱是好捏的病猫儿呢!”
江瑟瑟扫了身边的男人一眼,笑容更多了几分狡黠,“不会哒。我哥说了,越是恨我们的人,我们越是把他们当空气似的不存在,不为其付出一丝一毫的情绪,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蔑视。一会儿,我们一定要非常淡定,这样才能让她们……”
最后四个字,江瑟瑟附在李纱纱耳朵边说的,李纱纱听了眼睛一瞪,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