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点冤枉的。他只是跟自己的助理叨叨了两句,现在的小姑娘呀,心性太差了点儿。为了点儿小事儿,就记恨到现在。
王教授并不太清楚夏家和翟家的那些家务事儿,只知道夏纯曾经因为校考的事,跟江瑟瑟闹过矛盾。
金一松见女儿神色并无太大异常,心里有些不舒服,觉得应该是女儿从小隐忍惯了,受了委屈都自己忍着,现在有人帮忙撑腰,都怕麻烦别人了。
“别担心,我会跟教务处说,让他们把夏纯调回她自己本来的专业班。”
“哦,她愿意?”
江瑟瑟想的最多的是,金一松应该还是在意夏纯这个“干女儿”的吧。现在自己的干女儿和陡弟两个起了争执,手心手背都是肉,偏坦谁都不太好,便只有这折衷的法子了。
金一松丝毫不知女儿心中的小道道,双手负背,一副大家长的模样,“她这种留级法儿,本来就不合规定。一来新班就扔同学的颜料,这像什么话!咱们这里是学知识的地方,可不是随意搞校园霸凌的地方。”
“哦。”
金一松更觉得女儿委屈了,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头,道,“瑟瑟,以后碰到这种事儿,就告诉我。你们王教授不好出面处理,抹不去夏家那点儿面子的,我来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