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要这一说,回头夏纯一定得爆。咱就别再刺激她了。我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的,如果真的抵不过,我一定告诉您,让您帮我出头,好不好?”
金一松本来是不愿意就此罢休的。他和江玉婷之前一起听了那庭审,知道了更多女儿幼时成长时的委屈和坎坷,再加上翟律给他们提供的更多的资料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所以,他的助理从王教授的助理一听说到事情后,他怎么都淡定不了。昨晚都有些失眠,今天一早就赶来学校找女儿问情况了。
他这个做爸爸的失职了二十年,现在只要是女儿的事情,就跟风吹草动似地,敏感极了。
可是,再怎么着急心疼,被这小手一攥,金爸的心就软了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真的,我保证。您真的不用出面,不然把她逼急了……”
“那就让她退学。她本来就不适合学画画。”
“呃……”
金老师您是认真的嘛?!您这样,不怕别人说你倚老卖老,欺负学生嘛?
“瑟瑟,你别怕。以后有……有老师在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啦!金老师,要上课了,我得回去了。我记得,今天下午还有您的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