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对啊?!
夏纯呜呜地跟夏老爷叩头,认错,直说会改一定会改,模样可怜极了。
夏老爷子从来就疼夏丝竹这个女儿,加上夏丝竹在国外漂泼多年,人生坎坷,他就更是疼这个最小最像妻子的女儿,连着外孙女儿也疼得跟鱼眼珠似的。平日里夏纯在他面前,也是乖巧得不得了,还为他画了不少画像讨好,这立马就心软了,伸手就去扶。
“慢着!”
徐美媛厉声一喝,吓得夏老爷子身形一僵,夏纯的手就从指尖滑下去了。
“夏丝竹,你是什么意思?你以为我听不出来,你这是存心在和稀泥,是不是?你这是让你女儿跟夏老爷子道歉,还是在跟我们翟家,我们家瑟瑟道歉,你给我说清楚?别想鱼目混珠,打马虎眼儿?”
“别以为,当年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,借口给大家送水,故意摸进我们家老翟的宿舍,我会不知道?!呵呵,现在,你也把你这手混水摸鱼的烂手段传给你女儿了啊?!”
“徐美媛,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刹时,夏丝竹整张脸都乍红乍青,狰狞张扬。
徐美媛冷笑一声,“我说什么,你我心知肚明,还需要我再描述得清楚一些吗?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,没人知道吗?现在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