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要不是他们曾经是同学,他早习惯纪乘风那怪脾气,有的是招儿治他,换了寻常其他人,的确很影响工作进度。
“行,我另外再给你介绍两个。有一个女心理医师,在这方面帮过我们队上很多忙。幸存女性那边咨询的时候,你们尽量不要在场,不要给受害人压力,这样更容易获取信息。”
“是,您提的这几点,我们都有注意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受害人的情况,分析受害人相关地图。
“被袭击报案的,还有那唯一的受害者,年龄都不大,只在18到22岁左右。我推测,犯罪人应该是年轻人,且性格十分偏激,操的是西部口音……”
“……其中,那位唯一的幸存者说,对方非常瘦削,不停地辱骂……”
“现在就是需要一位女性心理医师,帮忙做疏导,否则,一旦深入询问细节,她们的排斥反应很剧烈……”
“这小子看起来是惯犯,但又有很多生手的表现,有点奇怪……”
翟律听着听着,不自觉地想到了当初自己失去意识时,对瑟瑟做的那些可怕的事儿,心里一阵难受,就有些走神儿了。
直到有小家伙跑出来,引起贝西汪汪地叫唤,打断了他思绪,才匆匆结束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