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栽培吗?就算咱们没亲戚关系,他也是你的老上级,你居然连问都没去医院问候一声儿。”
“必须罚!家罚拿来。”
老爷子气得一拍桌子,就大吼。
翟爸也没客气,回头就在书柜上的博古架上,取下了那根黑色戒尺。
江瑟瑟看得眼皮子一抖,立即抓住了公公的手臂。
“爸,爷爷,这事儿我们真不知道。不是我们不去探望舅舅的,你们先问问清楚啊!如果我们早知道了,怎么会不去探望,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。咱们,先……”
“瑟瑟,没关系。”
翟律将媳妇儿攥了回来,便当场跪下了。
“爸和爷爷教训得是,在这件事情我的确太任性了。但是,我的公司已经成立,老舅那边找到的新接班人,素质也非常不错。我承认我有错,我愿意接受家罚。”
“律哥!”
江瑟瑟看着男人脱下了上衣,扔掉背心,露出宽阔厚实的肩背,弯下了腰身。
而那副宽阔的后背上,依稀可见曾经的白疤,看得她眼皮一跳,就要冲上去挡,但被男人一个眼神定住了。
他仿佛在说:乖,不要阻拦他,这是他的决定。
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。没有规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