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退了出去。
江瑟瑟一下睁开眼,心说:他真丢下她走了?她这是第一个早上就被渣了嘛?
呃……她是不是应该哭一下?
她低头看看身体,上面满布着各种痕迹,红的紫的,还有些隐隐有点沁血,都有药膏的味道。昨晚他应该帮她处理过了,包括……下面……
好像哪里有点不对?
……
江瑟瑟洗完之后,起身时,扯到那处就疼得咝咝地直抽气儿。
她咿呀地叫唤,其实真要说当然远比不上当初生孩子那会儿的疼。剖腹产之后,就得赶紧下床,走的时候都会拉到剖腹伤口,那更疼。而为了身体好,还不能总是打震痛泵,能多忍就多忍着。
很快,翟律就过来了,一把将她抱起来,送到饭桌前坐着。
椅子上还专门给她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。
哦,刚才他离开,大概就是去弄这些了。
“我手也觉得好酸哦!”
她不满地嘀咕着,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得娇气了,不像自己。
想要收回嘛,男人已经拿起勺子,给她吹凉稀饭,喂给她吃。
其实,她怀孩子那会儿,他常这样照顾她的。
如此一想,她又不扭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