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、不、是。
她用一双悬然欲泣,仿佛将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眼神,看着他,看着他,看得他心乱如麻,舍不得忤逆她一点点。
——律哥,那个,你就当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,好不好?
那一瞬间,她的口气娇甜到诱人犯罪,眼神无辜得让人血液,软软的小身子紧紧帖进他的怀里仿佛天生就该合而为一。
他投降了。
“律哥——”
外面的叫声一下唤回翟律的神儿。
“我马上过来,我……我在帮你挑衣服。”
他觉得自己一辈子所有的尴尬和无措,都贡献给了那个整小了他七八岁的小姑娘。
最后,他只得选了一件香芋色的套装,手脚都包裹完的那种。至于脖子部分,姑娘的头发足以胜盛保护任务。
关上柜门时,他的手顿了一下。
目光再一次从整排的女装掠过,发现这一溜儿的颜色偏向了灰色系,甚至还有两件全黑的。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小媳妇儿正在慢慢地向他靠近,连穿衣的风格和色系,都愈发地成熟稳重。其实在他眼里,他该是大家口中的小仙女儿,适合白粉红的少女系。
他不知道,自己的影响让她早熟是不是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