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翟律朝刺头儿使了个眼色,刺头儿倒是很同情地看了看齐雪儿,回头让自己的女同事去给唯一幸存的女同学做笔录。
翟律拉着小媳妇儿,离开了医院,一路上神色都不是很好。
江瑟瑟给翟家打了电话,跟长辈们报了平安,还跟小家伙们道了个晚安,心态已经恢复不少。
抬头时,她偎进男人身侧,“哥,我没事儿了。”
“你回来,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?”
“哦,当时雪儿在警察局,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想去看看再说。后来,听她讲案情过程,就忘了。”
“别想那些事儿,与你无关。”
翟律口气很重。
江瑟瑟一下明白他的意思,是不想她再想起当年的伤心过往。
她宛尔一笑,握上他的大手,“哥,我早好啦!我已经不怕了。我……其实当时,我没有被打,只是被捂着嘴巴。那个人……”
“瑟瑟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不说啦!对不起,我……我都是你老婆了,我不该说跟别的男人……”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翟律想说什么,却不知该怎么说,那个结如果不解,姑娘心里也一直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