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难道是因为齐雪儿的案子,勾起她什么回忆了?
他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将车开到了员工出口处,等着金一松的车,很快,这父女二人就出来了。
金一松停下车,有些不高兴地摇下车窗,挑眉看了翟律一眼。
翟律走到副驾位这边,对车里的媳妇说,“瑟瑟,明天妈帮我们约好了一个活动,必须我们一起参加。明天你下午有没有空?”
一般开头头两日其实都没什么事儿,半天都能搞定。明天上午领了书之后,下午会开班会,如果有事儿的话还是可以请假的,江瑟瑟只需要跟大姐头说一声就行。
“这个啊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江瑟瑟随口一说,又想起什么,“律哥,妈早上没跟我说有什么事儿啊?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
“没有,非常重要的事。”他强调。
金一松插嘴,“什么事情那么重要?你回头问问清楚,明天再说。别挡这儿了,后面还有车。”
岳父大人的嫌弃脸还是一如即往。
翟律只得让开,看着江瑟瑟的车窗被升起来,小姑娘朝他摆摆手,连头都没回,又低头玩她的手机了。
这时候,翟律不知道该埋怨女儿奴的岳父大人,还是最近抢走老婆很多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