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瑟瑟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怎么这样儿就踩雷了。
“哼,是个人都能听出这个意思的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。瑟瑟,你别乱想。”翟律有些无奈地解释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,饭吃完了,说罪犯吧!”她又拿起画像,“你真想不起来,这人像谁吗?可是我就是觉得,有点眼熟。难道是因为我天天画人像,画出熟悉感了?”
翟律是不知道,这学画画的会产生这种感觉。以他学习的专业知识来说,江瑟瑟是根据齐雪儿的描述,甚至还有齐雪儿事先的一些人像草稿,一点点还原嫌疑人的样貌的。第一张还是没有面貌,只是戴着帽子的轮廓。
如果不是真与这人有过接触,她要产生熟悉感是不容易的。就他们之前在澳洲时,她能通过一两眼的接触,就把对方画得不离十,其观察能力是比他们通过训练的警察还要强悍,这是她的天赋。
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好像也有一点感觉。”
翟律趁机,凑近了几分。
这一次吃饭,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着,再不像以前是90度亲密角。
为了凑近,翟律很果断地换到了同一排位置。
江瑟瑟盯着图,喝了一口男人倒的汤。
翟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