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,才结束了通话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江瑟瑟其实早先出去过,知道姜正翰还等在楼下,“要不我去把他劝走。听学长说,他从昨天开始就在发低烧。再这样下去,他回头还得去我婆婆那里面试,虽然是早定好了,这模样过去,人家印象也不会太好。”
李纱纱什么也没说,戴上了耳机,继续修改自己的参赛画稿。
江瑟瑟也不想说太多,下楼去了。
三日后,两姑娘的期末考结束。同时,也到了交竞赛稿的最后阶段。两人大早上一起出门,直接去了校职工停车场,金爸爸约好了要今天送女儿去组委会送稿,他还是其中一个设计大赛的特邀评委。
三人在车上有说有笑。
李纱纱调侃,“金老师,你是特邀评委,可以给咱们开个后门儿,评个高分吧?”
金一松道,“没问题,我们家瑟瑟一定是最优秀的。你嘛,也不错,只比瑟瑟差一点点。”
“哎,能得到金老师这样的夸张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幸好不是差一大步这种,那太虐心了。”
金一松收到女儿的眼神,道,“对了,咱们系上的那个姜同学,也在你们那个插画大赛里当顾问。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