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粥和小食过来。”
新队长一听,啥也没说,乖乖地去办事儿了。谁让他们收集的线报是假的,被人忽悠了,蹲错了点。现在伤到嫂子了,真是万死不辞,一碗粥而矣。就算现在深更半夜,全城店都关了也得寻着买来安抚受害者。
另一边,李纱纱和姜正翰去急诊室看诊。
一个坚持看对方的外伤,另一个坚持要看对方的重感冒吐血症,僵持住了。
医生很无语,好在有两位值班的,一人看一个,隔着一道帘子,也把初诊给过了。
李纱纱看着狼狈,但都是外伤,伤得也不重,就是手臂脱臼。现在又没有骨科医生,没人帮她正骨,她疼得小脸苍白,只能咬着牙忍着。
“医生,他都咳血了,不会有事儿吧?”
“哎,同学,你自己手臂还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李纱纱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压低了声求情,“同志,我男朋友他为我病了一个多月了感冒都没好。我怕,他只有她妈妈一个亲人了,要是让他妈知道了,阿姨肯定会担心得很。”
医生只得压下了口头的警告,帮着问了几句。
那头静了半晌,才传来诊断结果,“咳血是因为他咽症没好。而且,喝了冷风,刺激了咽喉,加上剧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