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咱们两家该好好合作合作了。”这说话的正是这次插画大赛的冠名赞助商,也是颁奖晚会的出钱大老板。
金一松抱拳,“哪里哪里,严老板太客气了。小女尚幼,还要诸位多多提携才是。”
“得,你们就夸吧,他早就把尾巴翘上天了,恨不能全世界都来给他女儿做嫁。”说话的正是脾气最直率的冯真。
金一松忙笑,“小真,我听说你家龙龙也很有天赋,天天给老郭画妆,出门便能艳惊四方邻里,我们可真是为你高兴啊!老来得子,果真聪颖过级。”
冯真被说得老脸一红,哼哼一声,“你莫高兴。等你家那只小的出来,给你全身作画的机会多得很,别怪我没提醒你,多准备些纸尿布吧!”
这两人怼惯了,旁人也只是观战,笑而不语。
较于长辈这里的一片和乐,坐在第二排的汉服小圈子里,气氛就格外不同了。
“切,还以为这些人有多了不起,原来就得个安慰奖。”
“只会咋咋呼呼,坐出痣疮的家伙,你指望他们有多能耐啊!”
“我说那个小黑裙也够厚脸皮的,居然一个人给那么多人送花,也不觉丢脸。一个安慰奖,有啥得瑟的。”
“可不。我们家琴琴可是正而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