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到底怎么了?
安斯予怔怔地看着还剩一半的面条,再也下不去筷子,起身去了阳台抽烟。
她猜想,蔚音音大概率是去卫生间哭了。可这次,她真的,连哄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。
五分钟左右,蔚音音从卫生间出来,眼泪是止住了,但眼睛很红。见安斯予背对房间,有烟雾缭绕。她也,迈不出脚步。
“早点回房休息吧,我懂你的身不由己,你顺心就好。反正我在这节目里可有可无,我尽量少出现妨碍你们。”安斯予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蔚音音的眼泪又要决堤了。
她紧咬着下唇,默不作声地收拾了碗筷:“你也早点睡,晚安。”
这一晚,蔚音音彻夜无眠。为安斯予的冷漠,为自己的无能,为方天翼扬言要给自己的“惊吓”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唐韵青和傅纹纹相约晨跑。
就在观景台那条路上,一夜之间道路两旁就密密麻麻摆满了红玫瑰花篮。
“呵,这么多花篮,得摆了有一百米长吧?还清一色全是红玫瑰!每个花篮里,都是印有音音头像的卡片。”傅纹纹拿起其中一张查看,“署名是…Abel。”
唐韵青质问跟拍:“这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