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去当上门女婿啊。”
“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总不能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你一样,把人家一楚楚可怜的姑娘抱进怀里吧?那还不得被当街喊流氓!这脸,我不丢。”
安熙今年二十二岁,身高一米八大个儿,长相英俊,关键是从未有过感情史。
这样“纯情”的富家公子哥,谁不想勾搭?
“回来的路上我也想了下,你22岁,是该成家立业了。要不这回就顺水推舟,你和这几家的小姐接触接触,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。商界强强联手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安镜说这话不全是玩笑。
与其被惦记被设计,不如主动出击,将选择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
“别!姐,我累了,先去睡了啊,你也早点休息,明儿见。”安熙回国不为私,抗拒继承家业也不是装出来的。
寻常事,他都可以听姐姐的安排,但感情和事业不行。
父母已逝,长姐为母。
有关安熙后半生幸福,安镜必得上心。戚家许家喻家当家人,在上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戚老板察颜观色左右逢源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最会看风使舵;许老板为人正直磊落,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