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唯一的弟弟,唯一的亲人了,我怎能置他于危险不顾?
……
我执意要跟在安熙所在的大部队后面,徐伟强和几个弟兄也执意要跟我同行。他说:我们是为国而战,与你无关。
我军两个月取得抗/日初步胜利,中/日战场逐步向东北转移。
上海安全了。她,安全了。
可就在北上的路程中,陈旭一派叛出联盟倒戈相向,安熙所在分队中了他的埋伏。
数百人,全军覆没。
而我,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倒在血泊中。
徐伟强拉住了我,堵住我的嘴,和弟兄们死死地把我按在灌木丛中。
我们出去,救不了任何人,死路一条。
等陈旭撤兵,我从死人堆里扒到了安熙。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,那么喜欢耍帅的一个人……
已脏得不成样子。
徐伟强沉默不语,带着弟兄们在不远处寻了地挖了坑:先葬在这里,以后,我们再来接他回家。
我给安熙擦干净了脸,整理好衣服,一捧土一捧土地亲手葬了他。
安熙,我欠安家的,这辈子一定还上。
爸,妈,等我下了黄泉,必负荆请罪。我对不起你们的养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