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什么事都该有始有终,体体面面。我会传达杨老板的美意,到时也请杨老板能大度些,尊重韵青的抉择。”
“自然。”
两方话不投机,各有各的方向,再无下文。
……
深夜十点半,安镜裹了一身黑衣,远远地走了一段路,敲响地下室的房门。
自那天后,喻音瑕每晚都住在地下室,等她的阿镜来见她。
几天过去,她等到了。
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,喻音瑕的心就砰砰砰跳个不停,因为她知道,这个时间来找她的只会是阿镜。
门开,安镜问道:“方便让我进屋吗?”
喻音瑕拉住她的手,进屋关门,从背后抱住她:“你来,什么时候都方便。我在这,只为了等你。”
安镜没动:“有些饿,给我煮碗面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终于肯吃自己煮的面了。喻音瑕拉她在沙发坐下,而后进了改造过的厨房。
安镜抽起了烟。
厨房里的喻音瑕闻到烟味,到门口看了一眼没说话,继续煮面。
从过去到今天,她知晓安镜抽烟,但第一次见她抽烟。她对自己,终究还是初心不再了罢。
喻音瑕的眼泪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