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但必竟是伤,挖出火弹的铁外壳后,郁娇当时不觉得疼,事后,很是疼了一会儿,疼得脸和唇角都白了。
急得楚誉骂也不是,打也不是,哄也不是,只在屋中转圈,不知如何是好。
最后,他想到了赐婚的事情,这才让他度过了焦虑的一晚。
因为,在二更天时,正德帝派人送来了赐婚圣旨。
婚期么,由他自己定。
楚誉便光明正大的,搂着郁娇睡了一晚。
只可惜,郁娇因为疼痛着,一直昏睡着,浑然不觉,有人对她动手动脚,不老实了一晚上。
清晨的阳光,从窗子外射—进来,一室明亮。
霜月服侍郁娇洗漱后,笑着走出去了。
因为郁娇的肩头伤着,所以,她洗漱后,又躺回床上去了。
不一会儿,楚誉端着一只药碗,走了进来。
药碗只有他手心大小,但药汁满满。
郁娇看到那褐黑色的药汁,心中一苦,脸色更白了。
“楚誉,我可不可以不吃药,一点点外伤而已,没事儿。”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,一脸求饶,十足的小可怜样儿,“晚上,你可以搂着我睡。嗯,不穿衣也行。”反正天气热。
以美色诱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