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桌上的人就都看向我了,肖君安的视线要比别人有实质感,他只淡定的看着我,仿佛早上说我的话完全都忘记了,也仿佛预料到了我还会回来,我是苏女士好不容易塞进来的人,怎么舍得离开这里呢?
他非常沉得住气,除了嘴角带着点儿讥诮的弧度外,什么话都没说,肖君卓却没有他这么好的脾气,立刻就嘲笑了:“戏子演完戏回来了啊。”
他这句话可以骂两个人,一个是苏女士,一个就是我,他们家就出了我们两个异类。
苏女士这次没有说什么,倒是肖南山冷声的看向我:“你一天都去哪儿了?客人都不管了吗?”
我也看了他一眼,他说的客人是谁?霍寒川?还是其他人?其他人用得着我管吗?
肖君卓嘲笑道:“爸,他还管的不够宽啊,都管到床上去了。”
肖南山手拍在了桌子上:“你给我少说两句!”
肖君卓愤愤的瞪向了我,我大哥肖君安轻轻放下筷子,淡声道:“爸说的对,都少说两句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肖君卓因着他这句话笑出声来:“行,我闭嘴,我就看戏行了吧,爸你说怎么弄,我也是没有想到还有人跟君禾抢男人。”
他看向我的眼神极尽戏谑嘲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