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”
他这话像是施舍,之前还要求我婚礼上要低调,现在我绯闻漫天飞了,他却放宽了我的条件,是让我最后一次见那些人吗?
我想笑一下,但是没能笑出来,于是我只嗯了声:“谢谢,我会考虑的。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?”
我这些日子一直很努力的配合,无论霍家提什么条件我能做到的我就会尽力,因为欲取之先给之,因为双方签的是合约,我在这一刻还在期望他遵守他的话,我不能雪藏。
尽管这个想法特别软弱、被动,我把手握成了拳,那只笔在记事本上划了一条扭曲的线,跟我扭曲的心一样。
我也恨我自己在霍家低头,但我只能低头。
之前肖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,也因为不想我进驻肖家企业,所以乐的我在娱乐圈中发展,但是我知道如果霍家不想我出来,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用。
我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,能低头,清冷贵公子不过是我的人设而已。我想要在人前保住这个人设就要在低下我的头来。
果然霍寒川认可了我这番配合的态度,他的语气都温和了:“后天婚礼会有一次现场彩排,有什么问题那天再说。”
我现在已经喘匀气了,所以我把手机靠近耳边轻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