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,我把视线从他手腕上移开了。
霍寒川一边写一边问霍白泽:“手腕端平,把力气运在手上,不要着急,今天晚上就写一百个大字,不用写多,但每一个都要写好。”
霍白泽是个小急性子,所以霍寒川这段时间练的都是他的耐性,霍白泽听着要写一百个字,朝天翻了个白眼,被他父亲扶着肩摁下去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嚷嚷道:“我不喜欢写字。”
霍寒川嗯了声:“你也不喜欢弹钢琴,也不喜欢画画,就喜欢玩对吗?”
霍白泽张张口,发现要说的话都被他父亲给截胡了,只好哼了声,不情愿的开始写字。我想他大概也看出他爸脸色不太好,霍寒川还在生气,不知道气什么。
霍白泽写字,所以我们就没有打扰他,于伯已经把那盆【胜雪】放回花房去了,回来跟霍寒川道:“霍先生,还有一盆长的也不错,我这几天好好照料下它,一定等在你过生日的时候开好,讨一个彩头。”
生日?霍寒川的生日?过几天?
我看着于伯,于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花当礼物,所以神采奕奕,我嘴角动了几下,不知道怎么问他,因为我不知道送什么,还有我也不知道他要过生日了。
他是什么时候过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