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跟大树没法比,我跟他说:“撑不住我们俩。”
他飞快的在我唇角吻了下,然后就站直了,跟我轻声道:“我修的很结实的。”
我知道的,就是大庭广众之下啊,午休时间,阳光明晃晃的,闪在茶叶间,像是撒了一片金子,凉亭建在高处,并不热,但我觉得我脸颊微烫。
霍寒川拉着我坐下:“我们在这里休息会儿,你要不要睡会儿觉?”我跟他一起靠在柱子上,这个凉亭纹丝不动,果然如他说的那样,他修的很结实。
他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:“你睡,我给看着霍白泽,他这会儿忙着抓泥鳅,不会上来捣乱的……再说了,那小短腿要爬上来也得一个小时后了……”
哪有父亲这么说自己儿子的,我跟他笑:“我回去后告诉他,说你笑话他不长个儿。”
小男孩本来就是长的慢,霍白泽就在今年窜个儿了,所以前几年,他老喜欢说他小短腿,我之前也在心里说过他的小短腿的,但是我没有说出来,所以霍寒川不经意的说出来后,霍白泽就上心了,一直记着,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个了。
霍寒川拉着我手指头,一个个的摸索,跟弹琴似的,我哪里还有睡意,我拉着他下山:“走吧,我们下去,别让小泽他们往上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