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等他们再长长,就够我们吃的了。”
霍白泽已经数清楚客栈里的人了,二十人,两人一条都不够吃的,所以霍白泽只好把他辛苦挖来的泥鳅又放回水里了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满这片茶山,叶片都沾上了淡淡的红色,还没有到客栈就听见了阮乐的琴声,他这次弹的比我在拍摄时听到的更加完美,曲调流畅,他是写出来了吗?
我跟霍白泽道:“阮叔叔好像写出新歌来了!”
霍白泽‘啊’了一声:“那我要去听听!”
我们两个脚步都加快了,控制不住的,虽然手里提了很多东西,我提了两篮子野菜,霍白泽一手提空桶,另一手帮着也提着篮子。
霍寒川提着两篮竹笋在后面喊我们两个:“你们等等我。”
“那你快点儿爸爸!”
“嘘,我们小一点儿声音,别吵着阮叔叔。”霍寒川跟他轻声道。
我跟霍白泽的脚步也在楼前停下来了。是啊,都忘了这一茬了,不能打断他的创作。
我抬头看向楼上,阮乐是在外面走廊的阳台上弹琴,他盘腿坐在蒲团上,还是那一身白衣,他都没有顾上换衣服。
我跟霍白泽仰头望了一会儿,没有上去打扰他,到院子里的厨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