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严导讲不出什么重话了,因为他发现最多教两遍,乔意浓就能懂,脑子很好使。
    车上,乔意浓喜滋滋地捧着脸颊,回味不久前严导表扬他的场景。
    这两天他表现得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——两人先前的芥蒂深,几乎到水火不容的地步,严导四十好几一个大男人,要他突然改变态度,他也做不到。
    憋半天,终于在乔意浓下班时,别扭地说了句:“做得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    少年闻言,喜笑颜开。
    许是因为他的喜悦,那么不加掩饰且单纯,以至于严凯的表情不自觉松快下来。
    他咳嗽了声,转过身背对着人挥挥手:“回去吧,明天有早场戏,不许迟到。”
    前座的季绥宁望了眼后视镜,揶揄:“不就是被夸了句嘛,这么高兴啊。”
    要你管。
    乔意浓朝他皱皱鼻子,他就是很高兴啊,已经很久没人赞扬过他了。
    这才是熟悉的感觉啊!
    少年一时百感交集。
    等到乔意浓家,三人对着一冰箱的食材面面相觑。半晌,少年弱弱地举起手机,说:“要不然……点外卖?”
    “不了。”林行知挽起衬衣的袖扣,说:“随便做点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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