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夜祁寒回道。
“那妾身在此先谢过王爷了!”林羽璃说着,转头笑盈盈的看向金雀等人,淡声道,“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招供或者喂狗,选一样!”
“不要!不要!奴婢招!奴婢什么都招!”此时金雀却是慌了神,忙不迭的回道,“奴婢是受了秀容指使,给王妃您下了药。可那巫蛊娃娃的事,奴婢的确毫不知情啊!”
李四也赶紧道:“小的也是被秀容收买,才会做出污蔑王妃那等错事的!求王妃恕罪!求王爷恕罪啊!”
“求王爷,王妃明鉴!奴婢不曾指使过他们做任何事情!”秀容却是一副临危不乱的模样,沉声道,“奴婢冤枉!奴婢没有理由去嫁祸王妃!”
“你没有理由,或许你主子有呢?”林羽璃讽声道,“这一石二鸟的计策使得多么完美!只要今天本王妃没有回来,那么非但坐实了迫害刘妃,私通侍卫的罪名,还顺便除掉了刘妃和她腹中的胎儿。而除掉我们,最大的受益人是谁,不用妾身明说了吧,王爷!”
闻言,夜祁寒转头看向一侧可怜巴巴的背诵律法的张若雅,沉声道:“张妃,你有什么可说的!”
“王爷,妾身冤枉!”张若雅自然不会承认这些,直呼冤枉,哭诉自己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