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竞选皇夫!”
“对对!我等才疏学浅,难以担当皇夫重任!”
“可方才,本王似乎听到,你们之中,有不少人妄想成为皇夫。”夜君墨话音方落,几人双腿一软,赶紧跪在地上,颤声道,“是我等不该有此妄念,还望摄政王恕罪!”
“这是作甚?本王并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,更无治罪的权力。”夜君墨冷声道,“这般软骨头,还是莫要在此丢人现眼了!”
话音方落,众人便如获大赦般的匆匆告退了。
这一帮人一走,宾客席上顿时少了一半。
如今还留在此处的,也就是几个大国,外加从未有意竞选皇夫,纯粹前来观礼的几个小国使团。
“还有何人,意欲竞选皇夫?恩?”夜君墨话音落下,却迟迟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众人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调转到了萧子衍身上,却见他事不关己的待在那里,完全没有同夜君墨硬刚的意思。
连南诏那边,也偃旗息鼓了,这倒是再次叫众人再次摸不清事情接下来的走向了。
夜君墨这般做派,于西凉来说,可谓是挑衅了。
见状,林羽璃冷声道:“今日是朕的登基典礼,诸位都是西凉的贵客!摄政王如此恐吓朕的客人,甚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