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好死不如赖活着。不适合我,却适合你。”
平淡的几句话,竟有安慰人的奇效。许归荑能看穿沈喑的担忧,也看出他对修行无所求。
若真能一辈子隐居在山庄,闲散过一生,倒也挺好。说不定过得比上辈子在现代都要好,没了读书的压力,没了刻板的管教,也终于不必再做勉强自己的事。
但这前辈话里话外,听起来,似是有点悲凉。什么叫我那句话不适合他?
“你同我一般,修的是木系道法,机缘之下,或许还能得一法器。”
木系,道法,法器?沈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越绕越懵,所以生灵花是许归荑的法器,那我呢?
沈喑思索片刻,显然法器在这个世界并非人人都有,算是个稀罕玩意,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太懂了,难免心中惴惴不安。
许归荑又上前几步,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,言辞愈加亲切:
“此地往南,越过离山便是平州,你若遇到一片无垠的滩涂,涉水而过,便是山门所在。山门能给你庇佑,也能周祥地给你讲一讲灵济心法。”
“等见了掌门,替我带句话。此去西岭,不见归期,叫他别等。”
“最近我这是......愈发唠叨了,都不知道是跟谁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