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,沈喑晶亮的眼睛上蒙上一层水雾,被欺负得眼泪汪汪,真的要哭却又哭不出来,简直委屈死了。
“你说的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段嚣一边做着自己正在做的事,一边颠三倒四地反反复复重复这几句话,发了狠。
......
过了许久,段嚣放开他,去楼下另外要了一间客房。
他实在没办法再跟沈喑心如止水地睡一张床。
段嚣走后,沈喑扯过被子,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。黑暗中,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,心跳快到飞起,迟迟没能缓过神来。
沈喑轻轻叹了一口气:算了,顺其自然就好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段嚣挺好的。
但是说真的,玄机阁给的药丸比沈喑预想的效果好太多,算是个意外之喜。
沈喑决定明天再去讨一些来,顺便真诚地感谢一下站在帷幕之后的玄机阁主人。毕竟,上次人家好心送药,他还怀疑人家,结果人家是坦荡的,现在自己倒是有点心虚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喑抻了个懒腰,就出门寻药了。
他打算再去一趟玄机阁。
很顺利,但也没什么惊喜。
可以确信的是,玄机阁当真没有无患玲珑果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