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那人在沈喑手中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,俨然出气多进气少。
沈喑下意识地,暂且松了松手,这么简单就让他死了起步太便宜。另一方面,沈喑还有些话要留着慢慢审他。
今天这局面不像是那些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随意编排出来的,如果这些蠢货是被利用的,那么沈喑想知道下棋的人是谁。
至少,他从哪里搞到的着许多种绝版丹药,总能问出个一二三四吧。多少得到个线索,继而顺藤摸瓜。
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权贵子弟,沈喑直觉得伤眼睛。
算什么贵胄呢,那人压根没什么本事,别说修真练气,怕是身子骨也早烂在温柔乡里了。
也就仗着段嚣重伤,内力尽失,估计沧海阁也曾对他夸下海口,说着地牢是如何固若金汤,说沈喑身上这特制的锁链是多么刀枪不摧。
沈喑放开他的脖子,他已经双目昏花,半天顺不过气,骂人的话都提不上气来说。
他试图扶着墙边站起身子,抄起个什么刑具偷袭沈喑。可是还没等摸到墙,沈喑手中九节的锁链成了条趁手的鞭子,破风而来。
铁链抽打在腿弯处,他的双腿直接被打断,膝盖硬生生跪在了地上。
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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