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安然未来在集团的发展,都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。
想到这里,我慢慢的摇了摇头说:
“孔姨,你觉得江月成为集团的董事长后。她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
我的问题让孔姨楞了下,她开始陷入了思考之中。好一会儿,她才转头看着安然,有些担忧的说着:
“接下来,恐怕会发生许多对然然不利的事情的。尤其是然然手里,还有宏图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。江月肯定是要想办法,把然然的股份压缩,最后踢然然出局的……”
孔姨也是在商场经历过风雨的人。她分析的,也正是我想的。安然默不作声,我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。和孔姨聊了几句后,安然忽然站了起来,她看着我说:
“卓越,我们两个出去一下。有些话我想和你聊聊……”
看着安然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马上起身。和孔姨打了声招呼,我们两人便下了楼。
楼下的花园,早已经是一副衰败的景象。安然和我并肩走在花园里,她从下楼后,就不再说话。就这样随意的走着。
好一会儿,我才问她说:
“然然,你刚不是说有话想说吗?”
安然这才停住脚步。她双手插在风衣兜里,转头看着我。